净空符成功的消息，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整个玄字营。
林砚坐在画室里整理符纸的时候，门外己经围了一圈人。铁牛扒着门框往里看，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；阿雀靠在墙上，表情复杂；小刀挤在最前面，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。
“玄七哥，你真的改良了裂空符？”小刀的声音都在发抖，“那可是描魂境的画技啊！”
“不是改良。”林砚头也不抬，“只是找到了适合我的方式。”
“那也很厉害了！”小刀激动得手舞足蹈，“整个残卷会，能在入画境学会裂空符的，你是第一个！不，是唯一一个！”
林砚没有接话。他把桌上的符纸收好，站起来准备去禁地看笔记。但刚走到门口，就被玄十三堵住了。
“跟我来。”她的表情很严肃，“玄一要见你。”
又是三楼那间屋子。
林砚推门进去的时候，玄一正在写字。老人握笔的手很稳，笔尖在纸面上游走，写下一个“渊”字。最后一笔落下的时候，整张纸亮了一下，然后暗下去。
“坐。”玄一放下笔，看着林砚，“净空符的事，我听说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，改良画技意味着什么？”玄一的眼睛微微眯起，“意味着你对符文的理解决策了画技本身的限制。这不是天赋能做到的事，这是——悟性。一种超越境界的悟性。”
林砚没有说话。他知道玄一还有话要说。
果然，老人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木盒，推到林砚面前。
“打开。”
林砚打开木盒，里面是一块令牌。令牌是墨色的，正面刻着一个“渊”字，背面刻着“第七”两个字。令牌的边缘有细密的符文纹路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
“墨渊令。”玄一的声音很平静，“墨渊试炼的入场凭证。整个第七城域只有三块。”
林砚的手指微微收紧。他知道墨渊试炼的重要性，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。
“不是现在。”玄一看出他的想法，“试炼在两个月后。但这块令牌，你现在就得拿着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持令者有一个特权——可以提前进入墨渊外围进行适应性训练。”玄一的表情变得严肃，“玄字营里拿到这块令牌的人不多，但每一个提前进去训练的人，存活率都比别人高百分之西十。”
林砚握紧令牌：“墨渊在哪儿？”
“第七城域的地下。”玄一站起来，走到墙边挂着的地图前，指着一个位置，“这里。城南的废弃矿区。墨渊的入口就在矿区最深处。”
“墨渊是什么？”
“墨渊是七彩墨雨降临后形成的裂缝，首通墨界的深处。”玄一的声音很低，“它比竹林里的那个墨眼更深、更危险，但也更有价值。墨渊里生长着大量的墨晶矿脉，还有上古画师留下的遗迹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林砚：“残卷会的墨渊试炼，就是把这些新人扔进墨渊，三天后活着出来的前三十名入选。听起来简单，但实际上——”
“死亡率很高。”林砚接话。
“去年第七城域去了五个，回来两个。一个断了腿，一个疯了。”玄一重复了玄十三说过的话，“但活下来的那两个人，现在都是残卷会的核心成员。其中一个，你己经见过了。”
林砚愣了一下：“谁？”
“玄十五。”
林砚沉默了。玄十五的实力他亲眼见过——绘灵境的画师，缚灵符用得炉火纯青，裂空符虽然没见他用过，但既然能教别人，肯定不差。
“玄十五是从墨渊试炼活着出来的？”
“对。”玄一点头，“那一年他十六岁，和你现在差不多大。进去的时候是入画境，出来的时候己经是绘灵境了。”
“在墨渊里突破了？”
“在墨渊里，你只有两个选择——突破，或者死。”玄一的声音很冷，“墨渊里的画魇不会因为你是个孩子就手下留情。它们只知道一件事——吃掉你，或者被你吃掉。”
林砚握紧令牌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我什么时候可以去？”
“三天后。”玄一说，“这三天你好好准备。墨渊里需要的东西——墨晶、符纸、疗伤药——玄十三会帮你准备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还有一件事。沈惊寒也会去墨渊。”
林砚抬头。
“守墨阁也有墨渊试炼，时间和残卷会的一样。两个组织会在墨渊里碰面——有时候合作，有时候敌对。”玄一的表情很微妙，“沈惊寒点名要和你组队。”
“和我组队？”
“他说，你们两个的目标是一样的。在墨渊里合作，对双方都有好处。”
林砚沉默了几秒。沈惊寒——那个用长枪追了他半条街的守墨阁执法队长，苏小棠的哥哥。他们确实有共同的目标：找到竹林里的真相，找到被带走的亲人。
本章 第20章 墨渊令 来自 青岚枕月 的《我以画道镇人间》。星际042书库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，持续更新中。